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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守臣站起身，身子晃了晃，眼眶瞬间泛红，他扶着南乔的胳膊，快步走了过去，从裴卿手中接过电话：“你们要干什么？”
电话那头是一个阴鸷的声音：“老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推给你的人，你用不用？”
“不用！”
司守臣非常的坚决。
“好！”
不一会，那边又响起女孩的叫声：“爷爷，救救我，救救我啊。”
司守臣浑身发抖，他一手紧紧地抓着南乔的胳膊，一手捏着电话，终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好，我答应你们。”
女孩子的痛哭声戛然而止，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早这样不就行了，不识好歹，人待会给你送回去。”
餐厅的灯光很绚烂，在这初春的寒冷里显得格外柔和，但是司守臣却在发抖。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这时里屋的老太太由一位保姆扶着走了出来，她的状态很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司守臣调整了一下情绪：“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体不好，熬不了，回屋睡觉去。”
“我刚刚怎么听到小芈在哭？”
“没有的事，回屋睡吧，我还要和他们谈事情。”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老太太这才由着保姆扶着回了房。
司守臣在椅子上坐下，人的精气神像是瞬间抽走了一样，他看着裴卿：“恐怕要食言了，答应你的事情做不到了。”
“没事！”
裴卿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袁怡拉了拉南乔的袖子，南乔看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但是这个时候南乔开不了口，她摇了摇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司戈扶着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小姑娘穿着单薄的舞蹈服，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脸上红肿一片。
看着他们走进来，司守臣心疼地起身，他的背愈发佝偻了，摸了摸司芈的脸：“疼吗？”
司芈愤恨地看着他，一把甩开他的手：“都是你，都是你，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受罪，都是你。”
司戈一把揽过司芈的肩膀：“不要吵到奶奶了。”
司芈的眼泪落了下来：“我要考虑所有人，但是你们呢，考虑过我吗？”
司守臣一脸哀戚：“我当初就跟你说了，你爱跳舞，在学校或者机构当个舞蹈老师不好吗？非要往娱乐圈里挤，有用吗？有用吗？”
“是你不给我机会，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会去求那些畜生吗？”
“小芈。”
司戈有些生气：“你不能这样和爷爷说话。”
司守臣突然指着南乔，又指向裴卿：“你能长成这样，不用我给机会就能吃娱乐圈这碗饭，你去整容，现在笑得了吗？你让我的正剧里出现一张整容脸，是要我被观众骂死吗？”
“我去整容还不是因为你说我长得不好看。”
司芈已经发狂：“我就要进娱乐圈，我就要当大明星。”
司守臣摁了摁眉心，跟司戈说：“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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