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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峪坐在客厅里等她，九点半她就到了，心里升起微妙的不爽，这东西就这么重要。
「这么着急赶过来，饭还没吃吧？」程峪走向厨房，开冰箱，拿菜和鸡蛋。
「不用做了，我拿了东西就走。
」
把菜放水槽里，洗了洗手，程峪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走向她：「这么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
她嗯一声，看上去并不想跟他叙旧的样子。
手机铃声响了，她接起电话，眉眼变得温柔起来，「跟谁讲电话？」程峪夺过她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那两个字，「哦，他啊。
」
明诚。
原来是这两个字。
原来她去黎州是为了他。
「手机给我。
」
「不——」程峪把手机举高。
「程峪。
」
「裴朝暮，我有话跟你说。
」
「先把手机给我。
」
「裴朝暮，你回来吧，我身边一直有你的位置。
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程峪掐断了电话，还给她。
她连忙回拨过去，还没打通，手机彻底黑屏了。
她神情严肃：「程峪，我上次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
「裴朝暮，你难道不知道，我一直对你……」程峪缓缓逼近，握住她的肩，捏紧，双眸蓄满了恳求，「我不信，我们在一起五年，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
他倾身，被裴朝暮用力推开了。
「程峪，你……」
她露出惊讶的表情，接着皱了皱眉，似乎在苦恼该怎么拒绝，还真的难得，她脸上出现那么多表情。
程峪等待她宣判。
「程峪，我比你大那么多，你怎么会……」
「不就六岁，六岁算个屁。
」程峪笑了笑，「那我再问你，你跟他，复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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