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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哲的脸颊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在细细品茗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在楚玉珂的脸颊上扫视了一下。
从今天早上开始，楚玉珂就从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不用多想姜文哲也能猜出来，楚玉珂必然是受到了靳芷柔和琥玉婵的刺激。
真要论年纪的话，楚玉珂要比靳芷柔大十八岁、比琥玉婵大十五岁。
以前的西蜀王国修仙界里，楚玉珂被誉为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
直到靳芷柔异军突起才夺走了她第一天才的名号，即便她位居第二但无论是天资还是资源仍旧是排在第一梯队。
可是百年的时间而已，靳芷柔就已经是体修、法修双元婴修士。
至于琥玉婵她就不用去比了，作为战虎仙宗的小公主。
无论是出身、享有的资源，都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比拟的。
楚玉珂唯一能比的就是靳芷柔，无论是出手还是在宗门里的地位她们都很相近。
但她缺乏一个能指导她修炼，甚至是规划未来的人。
“珂儿，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姜文哲用神识传音询问，若是直接开口肯定会让这丫头越发自卑的。
“嗯，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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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真的能成为您的侍妾吗？”
现如今姜文哲和楚玉珂的关系不像以前那样，至少在谈论一些敏感话题的时候可以畅所欲言。
姜文哲传音回答道：“我早就说过了的，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
“修行从来都不是跟谁比较，或者要以谁谁谁为目标。”
“道心嘛，这个问题我已经思考了两年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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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不明白。”
楚玉珂仍旧是用神识传音跟姜文哲交流，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正常交流一样。
姜文哲听了楚玉珂的传音后，一边喝茶一边在心底盘算起来。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姜文哲发现楚玉珂的法修资质只属于上流水准。
受到魔灾的影响，让她的道心出现了些许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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