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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撞穿三面断墙才止住冲势，胸甲布满蛛网裂痕。
三百米外，卡尔从燃烧的雷鹰残骸中爬出，左臂不自然扭曲却仍在狂笑："
这才够劲！
"
饮血者工兵铲的暗红血槽开始发光，每吸收一滴飞溅的鲜血，刃部就延长一寸。
罗素舞动已变成两米长的能量巨镰，斩击轨迹在空中留下金色残影。
卡尔则扯下报废的链锯剑，从背后抽出双持热熔战斧，斧刃过处连雨水都被汽化成等离子流。
他们在环形废墟中追逐劈砍，罗素的镰刃勾住卡尔脚踝甩向断墙，后者却在空中扭身用战斧劈碎墙体，碎石如霰弹般喷射，卡尔的热熔流点燃整片油料库，罗素用灵能屏障裹住爆炸冲击波反推回去，两人从地面打到倾斜的星舰残骸顶部，又在舰体断裂时坠入地下排水系统
。
三小时二十七分钟后，卡尔的黑怒开始消退，罗素的金光也黯淡如风中残烛。
两人躺在排污渠的淤泥里，武器脱手，徒手互殴。
"
你明明能...咳咳...直接杀光那些贱民..."
卡尔掰着罗素的手指，指甲盖掀飞在污水里，"
装什么圣人..."
罗素用额头猛撞对方鼻梁，金色血液与暗红血浆混成诡异的紫："
他们...有活着的权利..."
当泰图斯带人找到他们时，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卡尔被工兵铲钉在混凝土管壁，左眼插着半截链锯齿片。
罗素瘫坐在齐腰深的污水中，右手仍死死掐着对方喉咙。
两人周身漂浮着未消散的金红能量粒子，像一场凝固的微型星爆
。
"
够了。
"
塞蕾丝汀的火焰枪口对准两人中间，"
黑暗灵族主力舰队正在逼近。
"
卡尔吐出一颗断牙，嘶声笑道："
下次...把你那金光染成血红..."
罗素松开手坠入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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