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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除夕，心里又莫名升起一番番醋意。
直到服务员过来叫了一声，“先生，女士，请问点什么菜？”
他才回过神儿来。
看着她入神的盯着窗外的美景，他不忍打扰她，拿过菜单，点了几个特色的上海菜。
舒缓的钢琴乐曲缓缓流淌，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就餐环境，还有除夕在身边，路平只盼着这餐上慢点、再慢点。
“除夕，陪我喝一杯吧。”
这样的夜晚，真的适合喝杯酒。
除夕盯着他，想起他们那次去康乃馨私房菜，他喝的不省人事的事情，虽然想制止他，可看着他那哀求的眼神儿，犹豫一下，还是答应了。
“好，好，太好了。”
路平如孩童般，叫服务员送上一瓶红酒。
打开、倒上、碰杯，看着她纤细的小手端起酒杯，似是怕醉了般抿上那么一小口，半杯酒后，她粉白的小脸，似打了腮红，如桃花般，如此的迷人，他，竟看呆了。
不能，不能这样。
他忙转移话题道：“除夕，孩子们挺想你的，有时间去家里看看。
自从除夕走后，他那个老婆不知去哪儿请了个学校的老师，虽然是学校的老师，孩子们除了对他敬重，可喜欢的程度始终比不上除夕。
所有的家庭教师中，他调皮的儿子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年老师。
除夕盯着路平，不带任何感情道：“路平，我们之间不谈私事，可既然您提出了，我倒想问问，您还记得您有三个孩子？那您是否还记得康姐姐？”
路平一杯红酒倒进嘴里，似乎把所有的酸甜苦辣吞下，“除夕，我知道你心里怪我，可我有得选吗？我当初一心想当个作家，可我能当作家吗？我父亲走后，把这煤矿留给我，他明明知道我不喜经商，可我有得选吗？我想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妈要我跪地发誓，今生就只能娶我们家救命恩人家女儿做我老婆，我有得选吗？我和康馨只是互取所需，我从未亏待她，不要苛责我，行吗？”
是呀，自己的生活不也是一地鸡毛，又何必苛求别人？
“来，路总，干杯。”
或许，酒能解一切。
“除夕，我如今只想做一番事业，不为凡尘琐事困扰，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当然，只要你不辞退我，用得着我这个项目联络人，那我很乐意奉陪。”
聪明如除夕，总是那么的滴水不漏。
这个男人，始终是有抱负有理想的男人，她要怎么去苛责他生活中的细节？她没权利、也没义务要求他做一个完美的男人。
“来，路总，为了南河湾项目，咱们共同再干一杯。”
“来，一起干一杯！”
他能留得住她的唯一理由，就是这个项目。
这，他已经满足了，至少，她在他身边。
激情在两个年轻人的心中升腾，这或许是两人共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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