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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向伽罗，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为了我们。”
他低声说道，同时毫不犹豫地删除了阿卡斯和凯撒的名字。
伽罗的呼吸骤然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他太了解小心了。
“他们威胁你了？”
伽罗的声音压得极低，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而阿卡斯站在一旁，满脸茫然，完全跟不上两人的思维节奏。
“啥意思？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他挠了挠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伽罗一把揽过阿卡斯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意思是——”
他顿了顿，喉咙发紧，“你们差点变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阿卡斯愣住，脑袋迟缓地运转了几秒，才猛地回神。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和凯撒原本是不在名单内的？”
“嗯。”
小心简短地应了一声，目光仍停留在屏幕上，仿佛在确认什么。
伽罗眉头紧锁，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
“小心……这样真的没事吗？”
他完全不相信西区的人会无缘无故威胁小心成为掌权人。
除非，背后还有更深的算计。
若是齐末还活着，此刻恐怕会跳起来反驳他。
可惜，死人不会说话。
“西区很好管理。”
的确，西区人员稀少，大部分事务都由预设程序的机械自动处理。
掌权人真正需要掌控的，不过是资源调度和四区之间的关键决策。
阳台一时陷入沉默，只有远处机械运转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冰冷而恒定。
咚——
一个纸团精准地砸在阿卡斯头上，弹了一下，滚落在地。
“聊什么呢？”
凯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斜倚在阳台门边。
手里还捏着另一个揉皱的纸团，指尖随意地转着。
阿卡斯张了张嘴，还没出声，伽罗已经开口：“没什么。”
凯撒耸耸肩，没再追问。
他随手把另一个纸团抛向阿卡斯，这次被对方一把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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