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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似乎想抓住什么。
“爷……爷……我……”
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充满了未尽的话语和无尽的悲伤。
最终，那只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
他最后的目光，越过狰狞的矛尖，似乎落在了顾修远身上，又似乎落在了远处爷爷倒下的方向，充满了不舍、眷恋，还有一丝……终于可以去找爷爷了的释然。
嗡！
玄龟镇灵盘的光晕彻底破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
林羽的身体，被那柄巨大的金属长矛贯穿、挑起，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悬挂在半空。
鲜血顺着矛身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崩塌的废墟之上。
“无面”
光滑的头颅球面，转向了被林羽撞开的顾修远。
幽冥尊主的意念带着残忍的快意：
“蝼蚁的挣扎……可笑！
下一个……轮到你了！”
锯齿长矛猛地一震，就要将林羽的残躯甩开，再次刺向顾修远！
就在这时！
“啊——！
！
！”
一声凄厉到超越人类极限、仿佛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凤鸣，带着焚尽八荒的悲怒，陡然从断壁之后炸响！
是燕茜蔓！
她目睹了林羽为救顾修远而被长矛贯穿、如同破布般被挑起的惨烈一幕！
巨大的悲痛如同最炽烈的燃料，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的凤凰血脉！
那深入骨髓的侵蚀剧痛、双臂的重创、濒临崩溃的身体……
在这一刻，都被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足以焚毁一切的悲愤之火彻底压制！
她背靠着冰冷的断壁，猛地抬起了头！
双眸之中，不再是金红的火焰，而是两轮燃烧着惨白光芒的、如同太阳核心般炽烈的火焰旋涡！
她双臂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惨白火焰的灼烧下，竟发出“滋滋”
的声响！
那些嵌入血肉、不断蠕动的金属碎片和侵蚀的暗红焦黑痕迹，在极致的高温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汽化！
代价是巨大的！
她的双臂皮肤在火焰中迅速焦化、碳化，甚至露出森森白骨！
剧痛让她全身都在痉挛，但她眼中的惨白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疯狂！
“幽冥——！
！
！”
燕茜蔓的怒吼不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精神风暴，裹挟着焚灭灵魂的极致恨意，狠狠撞向“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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