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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霁眸光微亮，低头从裴镜手上接过纸，低声道：“没事，很值。”
只是在外面等这么一小会儿，就能让裴镜亲手给他擦汗，他血赚。
燕离霁“很值”
那两个字说的轻飘飘的，裴镜都差点没听清，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燕离霁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勾唇道：“没什么，我说谢谢。”
要不是裴镜耳朵好，就被这家伙糊弄过去了。
司机把车开到地下车库，裴镜带燕离霁从电梯上楼。
进门后，裴镜道：“不着急搬，你先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吧。”
燕离霁忙道：“没事，我不渴……”
“坐吧。”
裴镜语气轻，但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坐那，沙发上。”
燕离霁一顿，听话地坐下了。
裴镜倒了两杯水过来，递了杯水给燕离霁，笑道：“这么专业啊，来了还自带手套？不着急搬的，你先把手套摘了吧，喝口水。”
燕离霁接过水道：“不了，我就戴着吧，待会方便点。”
裴镜喝了口水，坐到燕离霁旁边道：“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摘了吧，现在才不方便呢。”
燕离霁笑了下，还是没摘。
裴镜将水喝完，看着坚持的燕离霁，“为什么不摘？是有什么……要瞒着我的？”
燕离霁没答，裴镜便继续道：“昨天晚上，我们吃完饭，你去哪了？”
燕离霁捧着水杯低了低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说的。”
裴镜也不瞒着了，直接道：“手，给我看看。”
“没事。”
燕离霁摇摇头，道：“没受伤。”
“没受伤你戴手套？”
裴镜将杯子放到茶几上，强硬道：“伸过来，我看看。”
燕离霁迟疑了下，顶着裴镜催促的双眼，犹豫着把手伸过去了。
裴镜握着燕离霁的手腕把他拉了过来，把手套摘了。
摘了跟没摘似的，手腕以下全都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指甲盖都没露。
裴镜皱眉道：“上药了？”
燕离霁点头，“上过了。”
“那怎么没药味儿。”
裴镜抬眸看他一眼：“又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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