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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镜收回探究裴望深的眼神，转头看向封扬，挑眉道：“看我做什么？这件事应该你说吧。”
封扬却往裴镜身边靠了靠，道：“我当时不是晕过去了吗？具体的都不记得了，还是你说吧，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是怎么看我的？”
“还能怎么看？”
裴镜道：“当时我和禄禄就是很正常的在店里聊天，你走在大街上，忽然就晕倒了，就倒在我家店门口不远处。
我的腿不方便，就让禄禄帮我去看了。”
裴禄坐在裴镜身边，闻言点了点头道：“是呀是呀，我当时还奇怪呢，怎么会有人黑眼圈这么重啊，看上去不像晕倒了，倒像是睡着了。”
“啊？”
封扬看上去有些遗憾，问道：“所以镜镜你当时没看见我的脸啊？”
“看见了啊。”
裴镜笑道：“当时救护车来了，没人敢跟着去医院，怕你醒了讹人，只有我跟去了。
在救护车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你的脸了。”
听见裴镜可能没看见自己的脸时，封扬有些遗憾。
但听见裴镜说看见了，封扬又有点忐忑，他舔了舔唇，眨着眼睛好奇道：“那……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黑眼圈那么重，是不是很丑啊？”
“哪有，不丑的。”
裴镜安慰道：“那个不影响你的脸，黑眼圈掉到地上了也不影响你的帅气。”
“真的吗？”
封扬眼神瞬间亮起，开心道：“那你对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咯？”
“嗯，还可以吧。”
裴镜没有否认，毕竟封扬确实帅到他心上了。
封扬顿时整个人都飘飘然了，略显骄傲地擦了擦鼻尖后，又问道：“那昨天我去找你的时候，你看见了没有黑眼圈的我，有没有觉得眼前一亮？”
“哦，那倒没有。”
裴镜微笑着淡淡道：“当时还在想，这孩子怎么看上去傻傻的。”
“……什么？”
封扬眼睛一瞪，回忆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行为。
一开始先是把裴禄错认成店主，后来又在冲进店里的时候被裴镜这张长在他理想型上的脸给冲晕了脑袋，愣愣地盯着裴镜看了至少有三分钟没说话。
裴镜在那期间不止一次眼神疑惑地望向自己，那眼神……好像确实是在看傻子。
封扬：“……”
封扬的脸有些发烫，没忍住磕巴了一下：“我……我那是，我当时……我，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眼裴镜，道：“就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就有点呆了。”
裴镜打个巴掌给颗甜枣，闻言又笑着道：“嗯，但是我今天早上看见你的时候，确实是眼前一亮了。
新发型和新衣服都很配你，非常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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