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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扬这委屈巴巴的劲儿褚医生倒是第一次见。
褚医生稀奇地挑了挑眉，将手上的资料合上后，道：“你们在这等一会儿，待会我来叫你们。”
说完，他就起身出门了。
一出门，他就兴冲冲地拿起手机，一脸八卦地给封明远打去电话。
而褚医生走了之后，封扬就对裴镜说道：“虽然你看出了我喜欢你，但是你不用因此有负担。
是，我平时在家确实是少爷，但我不是那种跋扈子弟，我不会硬逼着你和我在一起的。
帮你也是我自己乐意，我不会挟恩图报，你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做，我也依旧会帮你的。”
裴镜道：“但是我心里不安，我会一直记着这件事的。”
“那你就记着呗。”
封扬道：“我说我不逼你和我在一起，没说我不追你啊。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要追求他的，我本来也没想过现在就告白，马上你就答应我。
我会追你的。”
封扬的神情看着很认真，他道：“但是你不许因为我帮了你就直接答应我，我要的是你真的喜欢上我了，再答应我。
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感觉，一点都不喜欢我，那你就不要答应我了。”
裴镜看着很不理解，他微微皱眉，道：“可是这样，不是很麻烦吗？明明我都说会答应你……”
“哎呀！”
封扬皱眉道：“我都说了不要你答应我，你不许答应我！”
“……”
裴镜眨着眼睛，迟疑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封扬撇了撇嘴，道：“反正先检查吧，检查完我就带你回家。
哦，回我家。”
闻言，裴镜这才想起自己和封明远的交易。
裴镜问道：“说起来，你昨天睡觉了吗？”
封扬点头道：“睡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在你的花店待了一段时间，身上沾染了味道，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闻到了衣服上的味道，就睡着了。
但是味道不浓，所以只睡了三四个小时。
不过对我来说也够了。”
裴镜有些好奇，问道：“那你今天早上到我花店的时候，闻到花香了，会感到困吗？”
封扬回忆了会儿，道：“有一点，打了个哈欠，但是一会儿就好了。”
裴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好奇道：“那你以前，是为什么睡不着啊？是什么样的睡不着，是不困吗？还是困得不行了但就是睡不了？”
“困的，会很困。”
封扬解释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就是很突然的，从某一天开始，晚上很晚了，我其实也很困了，眼睛都睁不开，脑子也转不动了。
但是我关了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整个人却很清醒。
就是睡不着，能很清楚的听见夜里的各种声音，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却还是睡不着。”
“听上去挺奇怪的。”
裴镜皱眉思考了一会儿，问道：“在那之前有什么征兆吗？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封扬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但是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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