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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番自认没什么问题的话后，便低下头，等着墨云渡开口了。
也因为低着头，时春柔并不知道此刻墨云渡到底是什么表情。
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地落在自己身上。
很烫，似乎要把她给戳出两个洞来！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时春柔才终于听到他开口，「走吧。
」
「去哪儿？」时春柔茫然抬头。
正好对上墨云渡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要帮我做事吗，怎么，刚说完的话就忘了？」
当然不是忘了。
只是想知道要去哪儿帮忙做事而已。
可见墨云渡阴测测的面容，时春柔没敢吭声，乖乖地跟在后头走就是了。
出了东厂又坐马车，一路颠簸后，这才发现目的地是百花楼。
京城里一个很出名的风月场所。
当然，这个场所要高级一些，里头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想到这儿，时春柔不由松了一口气。
起码不用像上次那样假扮里头的姑娘，然后被客人强拉着要买走暖床了。
她乖乖地跟着墨云渡走进去，而后在二楼的位置选了个包厢，包厢的窗户正对着里头。
一推开，就能倚栏看见底下台子上的表演。
「督主，我们是来这儿见什么人吗？」时春柔问道。
墨云渡在圈椅上坐下，姿势随意阔撒，嗓音更是低沉，「看戏听曲。
」
就这样而已？
不是说交给她什么任务吗？
时春柔摸不着头脑，但也只能先按耐住，乖乖坐在了墨云渡旁边的圈椅上。
一面看底下的表演，还要一面察言观色，时刻给墨云渡斟茶。
因为台子上的表演是免费的，只要是进入百花楼的人便能来看，顶多就是消费两杯茶水或者一盘点心，所以表演的人都很一般。
不是才艺一般，就是长相一般。
底下的人听得兴趣乏乏，时春柔同样都开始打起了呵欠。
「徐妈妈，就不能换个有意思的人来吗？」有人站出来开口，非常不高兴的发牢骚，「好歹我们也买了茶水点心，加起来得有二十两银子了吧，就拿这种货色糊弄我们？」
有人带头，便有人附和。
甚至拿起点心去砸台上正在跳舞的姑娘，「就是，换个好的上来！
」
一闹起来，场面便不可控了。
台上的姑娘显然司空见惯，直接提着裙摆下去了。
其馀还没表演的姑娘也都回自己的房间，头都不带回的。
这种情况还上台干什么，等着被那些劣质点心给砸死吗？
徐妈妈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开口道，「各位客官，你们别急啊，想要新人是吧，行，给你们一个从未见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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