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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递给她看黑翼的纸质图片，「这个，它能变形。
」
薛慧艺瞳孔微缩，她没见过，「这是苏小菜的作品？」
「没错。
」
难道是她死后，苏小菜设计出来的？不对，她清楚余荔，这风格跟余荔没半点干系。
「数据呢？」
「我带不进来。
」执法部不可能给薛慧艺的，能给她看黑翼，已经是极限。
执法部出于试探，薛家律师则看重利益，想看她能否触发未来启示。
薛慧艺情绪没控制住，捶了捶桌子，这算什么，给她一个不同的人生，又要断掉她翅膀。
见鬼的重生。
她有些后悔少年时期跟那些垃圾缠绕了。
薛慧艺认为的垃圾，就是联合送她进监狱的受害者。
薛慧艺双手紧握思考着，苏小菜究竟怎么做到的，未来根本没有黑翼。
苏小菜的脑子就这么好用，没有了薛家束缚，放飞了思维？解开了基因锁？
一个人怎么可能什么都懂。
除非比她多出几十年人生。
薛慧艺愣住，她一直认为苏小菜是余荔，如果苏小菜不是呢？
这时候，她才想起很多漏洞。
上辈子的余荔是个善良心软，对亲情友情极度看重的人。
所以才多次容忍她这个血缘亲人的坏习惯和纠正她的做事方式。
薛慧艺知道薛家是什么地方，生活在薛家，再单纯也不会像余荔那样，偏偏余荔就是保持着她悲天怜人的性格。
很不合理。
第175章虚假招聘
只有三观已经形成，心智定了的人才无法轻易改变。
所以上辈子余荔有可能不是余荔，而苏小菜就是苏小菜。
一副躯壳里，从来没有过真正的余荔。
她都可以重生了，苏小菜也有可能来自不同地方，甚至是极远的未来。
当一个人的优势，完全来源于某种「幸运」，某种外部原因。
那么有更「幸运」的人出现，她就会变得不知所措。
只觉得，难怪自己会输。
薛慧艺挺直的脊背弯了，她只知道未来十来年走向，而苏小菜有可能知道放眼几百年的历史，是她的重生让苏小菜也变了吗？
是了，苏小菜到过垃圾星，差点死在垃圾星。
命运轨迹早已更改。
她不知道谁扔苏小菜去垃圾星的，但她偷听过一段对话，内容就是把苏小菜扔在垃圾星。
当时隔着门板，又抱着余荔死了她就能完全取代的念头，没细致打探。
再见苏小菜，她潜意识便觉得苏小菜生活垃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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