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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说：“不难吃……还挺甜的。”
“那怎么吃得这么艰难？”
乔楚覃微微蹙眉，目光落在她略显僵硬的嘴角上，下意识抬手，指腹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触感柔软得让他心头一软。
“我去隔壁一会儿，半小时。
可以吗？”
他声音放得很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苏怡笙点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
，尾音拖得绵长，像是一声叹息。
谢晨站在一旁，看着乔楚覃转身离去时那一瞬的背影，又回头望向苏怡笙——她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指节泛白。
“姐，你今天刚到？”
谢晨试探着问。
“嗯。”
苏怡笙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风中的纸片。
“你这几年跟楚覃哥分手了，现在回来是……？”
谢晨顿了顿，语气迟疑，“是为了他？”
苏怡笙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如水：“他这几年过得好吗？”
谢晨犹豫片刻，上下打量她一眼，终于开口：“看起来……好像比你过得好一点？”
苏怡笙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只是指尖在膝上蜷缩了一下，仿佛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谢晨坐立不安，脚趾不安地蹭着地面，终于忍不住：“那个，姐……你没什么想问的？或者想说的？”
“什么？”
她偏头看他，眼神清澈，却空茫得令人心疼。
“就是……比如你回来还走吗？又或者·····”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才回来的吧？”
“知道什么？”
她眨了眨眼，睫毛颤动，像是要将所有情绪都藏进那双眸子里。
“也没什么，我还以为你吃醋所以回来的……”
谢晨挠了挠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姐，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苏怡笙猛地吸了一口气，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般蜷缩起来。
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哭出声来。
“我哥谈女朋友了？”
她声音嘶哑，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倒也还没有，就是····”
谢晨正要解释，忽然看见她眼角滑下一滴泪，晶莹剔透，砸在膝盖上，碎成一片无声的痛。
“不是，姐！
你……你怎么哭了？”
谢晨的声音变了调，眼里满是慌乱，“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真的不是！”
可苏怡笙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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