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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湿滑的平台上，膝盖深深陷进泥泞中，指甲抠进水泥裂缝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却稳稳地将救生衣套在那个女孩身上。
“来，先穿队服！”
她声音哽咽，却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祁指他们看得见！
这个皮划艇给你们，顺流而下！
男队那边肯定有人活着，大声喊知道吗？乖！
不怕啊！”
她的手掌心已被勒出血痕，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女孩肩头。
但她仍在努力调整绳结，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牢固才松手。
“我们女队不能都死在这儿。”
她说这话时，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是早已做好牺牲准备。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霖霖的脸颊，指尖冰凉，语气却温柔得像母亲：“你们年纪最小，听话嗷……走！”
霖霖泪如雨下，却不再挣扎，只是紧紧抱住何茵的脖子。
“何指！”
一声呼喊撕裂雨幕，带着哭腔，也带着最后的倔强。
何茵猛地抬头，眼神如炬，双手紧握一根断裂的钢筋，狠狠将那件鲜红的队服甩向空中！
它在风中翻飞，像一面燃烧的旗帜，刺破灰蒙蒙的天际线。
“祁哥！
！
！
毅哥！
！
！
泛哥！
！
！
接人！
！
！”
她的声音嘶哑却穿透风雨，像是从胸膛深处迸发出来的最后一道火种。
祁加几人瞬间炸开！
有人翻箱倒柜找绳子，有人冲到窗边观察水流方向，有人跪在地上扒拉碎石试图固定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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