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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苏怡笙满意地点点头，顺手替她整理了下衣领，"
这才像话。
"
赣南队教练第三次转过头时，终于确认自己没看错："
苏怡笙？"
"
你好呀，"
苏怡笙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笑得温婉可人，"
别紧张，我今天不做场侧指导。
专程来跟您学习呢！
"
学习？！
赣南教练瞪大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指向自己胸前的队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总局的天选混双，要向自己学习？学什么？如何成为反面教材吗？
十分钟后，赣南教练刚端起保温杯，抬眼就看见乔楚覃迈着长腿走过来，惊得一口水呛在喉咙里——这夫妻俩是组团来踢馆的吧？！
"
他、他们真是来学习的？"
助理教练结结巴巴地问，手里的战术板都在抖。
乔楚覃察觉到灼热的视线，转头露出标准微笑，还特意放慢语速："
别紧张，我们真的只是来...学习。
"
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轻巧。
"
学什么？"
赣南教练的声音都变调了。
"
学习，"
乔楚覃双手插兜，目光扫过对方皱巴巴的战术手册，"
混双教练组的...教学风格多样性？"
尾音上扬得像是真心求教。
"
哈...哈哈哈..."
赣南教练干笑着抹了把汗，指尖粘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当年被他们支配的惨败。
顿时觉得今天这场模拟赛怕是要变成公开处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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