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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量却给她泼了冷水，「但是有一件事不能细想。
」
「什么？」
「这些据点，潜藏最久的，长达七十年，是向永生年轻时候就存在的。
潜藏最短的也有三五年。
而这么多的据点，这些年却没有一个被发觉捣毁。
你想想这代表了什么？」
许量没有明说，但她的话外之音谭笑已经听懂了。
「不过现在不是等来了夫人嘛，夫人所做的事，老天都会看在眼里的。
」
许量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吾辈修道，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
许量在审问那些人的时候，有人体内被种了蛊，还什么都没说就提前痛死了。
还有一些人，说了一些根本算不上重要的内容，哭着祈求宽大处理。
「对于你们这些人，去了地府十殿王也不会给你们任何宽厚。
你们不配。
」许量亲自送他们去了地府。
比起在阳间审问，他们或许不会开口，送去地府就不一样了。
到了那里想说的不想说的，都要吐干净了。
地府与人间的区别，莫过于度日如年。
只是有些人或许在向永生那里分量挺重的，不仅身体里下了蛊，魂魄上又下了咒，死了直接魂飞魄散了。
许量救下了一个即将魂飞魄散的亡魂，只可惜被咒术给弄傻了。
谭笑守在外面等待结果，见许量脸色很不好，她便没多问什么。
「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素素那边说发现了你们一个灵案队成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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