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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初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话可难听了，都把妈妈说哭了。
而且你送的那个礼物吧，太没有心意了，好像就是在商场里随后一挑……」
「停。
」贺景祈忽然出声，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初冉顿住，语气还算温柔：「怎么啦？」
贺景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初冉现实里第一次见他这副表情，非常冷淡非常漠然的样子。
之前见他这个表情，还是在电影里。
电影里他演的是一个警察，居高临下看着杀人犯的表情，和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他眼睛本来就很黑，眼皮很薄，没什么表情的时候，看上去不是一般的吓人。
初冉莫名有点害怕。
她后背汗毛竖起，又佯装镇定。
贺景祈勾着初词的发尾，眼睛却盯着初冉看，「虽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但是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每一句都在指责，你就这么喜欢贬低别人吗？」
初冉：「……」
初词怔住，侧头看着贺景祈。
初冉下意识否认：「我没有贬低别人啊，而……而且我也不喜欢贬低别人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本来就很差劲，家里没有人喜欢她，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
她说到一半，自动停了。
因为贺景祈伸手捂住了初词的耳朵。
初词睫毛抖了两下，心脏砰砰地跳动着，非常剧烈地跳动着。
即使被捂住了耳朵，贺景祈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好不好，我比谁都清楚，不用你这么添油加醋。
如果你家里人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我只能说，你们全家人都需要去医院挂个精神病科。
」
「她脾气好，我脾气不好，下次再说这么恶心人的话，我可就动手了。
」
他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但是话语里的森寒之意又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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