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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冬从大殿内走出，一身黑袍笼罩全身。
黑袍宽大而厚重，似乎有意遮掩着什么。
此时的凌冬面色苍白如纸，神态间透出一股疲惫，好像刚刚从一场漫长的病痛中勉强恢复。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空地中央的白衣身影上，目光如刃般凌厉，却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复杂情绪。
“神阳神尊，”
凌冬低沉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冷意，“前不久，重剑锋音响彻三界六域，可是你所为？”
他的问题让现场一时陷入静默。
随即，几名神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问得简直是废话！
重剑无锋乃姬觉修的专属神兵，这天地间还有谁能唤动它？
那道剑鸣自响起之时，便注定是姬觉修的手笔，根本无需怀疑。
只是……
不少神尊回忆起前不久的剑鸣，眼中透出深思之色。
那道剑鸣确实与以往不同，不仅震彻天地，还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盛气凌人。
似有无尽锋芒涌动，甚至有圣光虚影。
而剑鸣之后的那一抹剑芒……
众神在心中回想起那令人震颤的力量，纷纷感到心头一阵莫名压迫，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破晓而出。
空地上的姬觉修依旧静静站立，未曾被凌冬的质问影响丝毫。
他轻轻扬眸，眼神淡然如冰湖般深邃。
“是本尊。”
他回答的面不改色，不疾不徐。
“哈！”
凌冬干笑了一声，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强行挤出了一抹笑意。
“无锋的剑鸣……”
他的声音略微一顿，试探地说道，“比起几千年前，似乎更强了啊？”
试探之意显而易见。
然而，面对这分明带着刺探意味的言辞，姬觉修依旧从容不迫，语气更是如同唠家常一般的平静：
“神阳之魄的弊端已解决，实力有所精进，剑，自然也跟着变强。”
凌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连带着苍白的面色愈发显得难看。
他的目光闪了闪，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咽下了未出口的话。
在场的其他神尊，也因这简短的回答而神色各异。
“神阳之魄弊端？有这事吗？”
“我靠！
也就是说之前的战神是有破绽的，但我们不知道？”
“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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