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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发大水，冲下来个铁棺材。
第二天河水就开始变色，捞上来的鱼肚里全是人牙。
"
他掀起裤管，小腿布满蜂窝状溃烂："
摸过河泥的都这样，县医院说是辐射病，可那会子哪懂这些？"
突然传来犬吠，老渔民脸色骤变，抓起渔网踉跄着消失在芦苇丛中。
两个穿防化服的人持金属探测器逼近，面罩下的对讲机传出断续指令："
实验区发现入侵者..."
当夜我潜入水文站，手电光照亮墙上褪色的《黄河流域污染监测图》，五色河段被红笔重重圈起。
保险柜里锁着泛黄的档案袋，1997年7月15日的记录页用钢印盖着"
绝密"
——"
x物质水下爆破实验引发河床断裂，建议永久封存"
。
突然，走廊传来胶靴踏水声，我躲进标本室，冷冻柜里排列的玻璃罐让我血液凝固：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不是鱼类标本，而是长着鳃裂的人类胎儿。
破晓时分，我在河心岛发现林语的登山包。
包侧袋藏着微型胶卷，显影后是张卫星图——五色河蜿蜒如蛇，七个发光点恰好组成北斗七星。
对应方位挖出的铁箱里，七具尸骸颈骨都嵌着刻有"
ts-7"
的钛合金片。
最年轻的骸骨手腕系着褪色红绳，和我失踪十年的妹妹一模一样。
河面开始翻涌墨绿色泡沫，远处传来汽笛轰鸣。
我按下发送键，将全部资料同步至云端。
防水手电的光柱刺破晨雾，照见河底缓缓升起的金属舱体，舱壁的辐射标志已然斑驳，而观测窗内，数十双苍白的手掌正在拍打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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