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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打扫书房，在《南洋巫术考》夹页里发现张泛黄照片。
穿民国学生装的女子怀抱婴儿站在宅邸前，面容与周太太有七分相似，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
丙戌年摄于祖宅"
。
按时间推算，这栋建筑至少存在八十年，可房产证显示周太太五年前才购入。
诡异事件在满月夜达到顶峰。
当晚雷雨交加，我照例将蓝色液体滴进奶瓶。
婴儿突然发出成年女性般的尖笑，打翻奶瓶后四肢反折着爬向窗台。
铜铃无风自动的瞬间，阁楼传来重物坠地声。
我冲上三楼，暗门洞开，霉味裹着骨灰气息扑面而来——神龛供着张黑白遗照，正是书房照片里的女子，供桌散落着写满生辰八字的黄纸。
地下室传来周太太的诵经声。
顺着声音往下，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时，我险些摔下楼梯。
整面水泥墙嵌满陶瓷人偶，每个都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最深处的人偶穿着我昨天弄脏的米色围裙。
供桌前的地面用血画着巨大符阵，周太太跪在中央，怀里抱着瞳孔全黑的婴儿。
"
你来得正好。
"
她转身时旗袍裂开细缝，露出皮下青灰色鳞片状纹路，"
还差最后一场移魂术。
"
后来才知，周家世代修习南洋降头术，每代长女需在产后百日将魂魄转移至新躯体。
那些陶瓷人偶，都是失败品的容器。
当我摸到后腰的瑞士军刀时，婴儿突然发出猫科动物般的嘶吼。
铜铃狂响中，符纸无火自燃，阁楼遗照里的女子缓缓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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