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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衣老太太的脸盆"
哐当"
落地，林薇看见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婴儿手指，断面还粘着金箔纸。
第三节·轮回的诅咒
当巴士第三次经过殡仪馆路牌时，林薇摸到座椅夹层的行车日志。
泛黄纸页记录着张建国的笔迹：
【2003.4.4
暴雨】
"
今晚拉完最后一趟就退休，偏偏遇到抬棺人拦车。
老规矩撒了买路钱，后视镜里棺材盖在动..."
【2003.4.5
阴】
"
他们说我昨天根本没出车，可油箱少了半箱油。
更衣室柜子里多出一套寿衣，尺寸正好是我的。
"
日志末页夹着带血的车票，日期是2024年7月15日——正是今夜。
林薇突然想起航空培训时学过的空间定向障碍，但车窗外掠过的槐树上，每根枝条都悬着绣花鞋。
校服少女发出高频尖笑，眼珠滚落进诺基亚手机，屏幕显示：【剩余电量66%】。
车顶的拖拽声停在林薇正上方，腐臭黏液顺着空调口滴在她脖颈。
第四节·生人勿近
急刹让林薇撞开车门滚落在地。
她疯狂奔跑，身后巴士的尾灯化作猩红瞳孔，车载电视传出新闻播报："
昨夜失踪的nx472航班乘务组遗体已被找到，法医证实其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
手机突然恢复信号，弹出张建国女儿发的寻人启事：【家父于2003年4月4日驾驶末班车失踪，遗体至今未找到】。
照片里年轻版的司机穿着此刻那套错位纽扣的制服。
林薇回头望去，浓雾中隐约可见殡仪馆轮廓。
她终于明白那些"
乘客"
为何不觉得异常——这辆巴士二十年前就坠入了阴阳裂缝，每个午夜重复着死亡巡游。
而真正恐怖的，是刚才后视镜里映出的自己：航空制服正在褪色成寿衣，脸颊浮现出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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