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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林斜接过话：「难道你担心我欺负你外婆？」
封叙：「哥哥！
」
林斜好笑：「不担心就走吧。
」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封叙再不走就说不清了。
他不情不愿出门，走出医院就没空想了，今天周五，生意好，他要去早点。
医院里，林斜看着老人家欲言又止，他主动问起：「外婆，是想和我说说封叙吗？」
外婆眼里续起泪水，她拿手擦掉：「么么这个孩子从一岁起就跟我住了，别人都以为他是遗腹子，其实他爹还在。
」
「只不过那是个狼心狗肺的，当年图新鲜好玩，闹出人命后哄着我女儿将么么生了下来，两人领了证不到一年，那人见异思迁，又担不起为人父的责任，我那女儿也是个不争气的，为了这件事身体愈发不好，在么么一岁的时候去世了。
」
但凡女儿当时听她的断了，回来她照顾他们娘俩，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没了。
她人老了，不受待见，想去照顾女儿和么么都不行。
外婆收拾好情绪接着说：「他妈死了以后，他爹不过一周就另娶，么么那会那么小，加上那个黑心肝的也不愿意养着个孩子，想把么么送人，老婆子我去要，么么就跟了我。
」
外婆：「我这些年也没个章程，也没个商量的人，我文化不高，以前觉得不沾边最好，么么户口都在我这，没这么个可以说是污点的爹最好不过了，但是现在的情况成了这样，我家这边没什么人能养么么，要是我死了，么么...么么可怎么办啊。
」
林斜听完了，他问：「您想封叙回去吗？」
外婆摇头：「我不想，当初都能做出送走么么的事，么么要是回去不知道要受多少磋磨，但是不回去么么去哪？我听说那些孤儿院都是吃人的。
他还这么小，一个人可怎么过啊。
」
「老婆子我是病急乱投医，我找不到个商量的人，孩子，你有什么办法吗？」
林斜也不知道，林斜：「封叙他一个五服内的亲戚都没有吗？」
外婆摇头：「说出来不怕你笑，我家是那些年全家逃难逃过来的，当时我比么么还小，早就不知道有什么亲戚了，他外公，他外公那边代代单传，没有别人了。
」
林斜：「我想想。
」
「我回去给您谘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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