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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一间巨大图书馆中，书架高耸入云，每一本书脊上都写着一个普通人的名字。
凤昭坐在中央阅览台，正在整理一叠手稿。
“这是什么？”
他问。
“新版本的《千灯录》。”
她微笑，“不再按章节划分，而是按‘勇气程度’排序。
最高层级的书，封面都是空白??因为它们的内容，必须由读者自己补全。”
她递给他一本空书。
封底写着一行小字：
>“执笔资格获取条件：曾有一次，你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他醒来时，天刚破晓。
推开窗，发现院子里多了个身影??伊万?科斯托夫的女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蹲在那片绿芽旁，轻轻抚摸叶片上的“还在”
二字。
她没说话，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本薄册，放在地上。
封皮上写着：
>《清源名录补遗》
>编纂者：叶莲娜?科斯托娃（伊万之女）
周默走过去，低声问：“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老人抬头，眼中含泪：“昨晚我梦见父亲，他说：‘去中国，找那个读孩子画画的男人。
告诉他，火种传到了西伯利亚。
’”
她拍拍泥土起身，转身离去，背影佝偻却坚定。
周默拾起那本书，翻开第一页，只见第一行写着：
>“第一条规则：不要等英雄。
>第二条规则：你就是那个该开口的人。”
他合上书，抬头望向东方。
朝阳初升，照亮整座山脉。
而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某个少年正用铅笔在课本边缘写下疑问：
>“为什么这一课没有讲他们？”
笔尖落下的一瞬，他口袋里的橡皮擦突然裂开，露出一小块青铜齿轮，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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