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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措辞有问题，抬手扶额。
季慕礼表情彻底沉了下来，如她所见，季家身份在那摆着，就算是以前最艰难时，他在董事会上被几个元老一块奚落为难，也是靠着巧技见招拆招了回去。
哪有过如此冲动的举动？更别说是在旁人的生日宴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地耸肩道：“我从前也没这么喜欢过别人。”
顾惜一愣，按照以往的性子，她说出这话两人保准得冷战片刻，可现在的季慕礼，姿态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帮她拦了骚扰落个指责后，还能面不改色地轻声告白。
要命！
顾惜快步上了楼，细高跟在楼梯上踩出“哒哒”
轻响，柔软细腻的耳垂染上抹嫣红。
“哇，姐姐和季总的感情真叫人羡慕，宋小姐，你说对不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顾婉清唇角噙着丝笑意，目光死寂地看着她，她穿着过季礼服，站在一边。
而被簇拥在中间的女子身边，跟了不少和她一样的狗腿子，看向顾惜的眼神不善。
“想必您就是宋小姐了吧，果真和传闻中的一样漂亮，我曾经有首曲子的小提琴部分，就是你亲手拉的，真厉害。”
顾惜主动伸手破冰，宋玉玲微微一怔，也不好意思挂脸了，点头道：“嗯，挺有缘的。”
澜城的大家族都会让孩子们多学技能，在某个方面很是出名，但对女孩而言，像顾家让顾惜学跳舞，只是为了更有利用价值，高嫁来联姻。
而宋玉玲不同，她是宋家独女，掌上明珠，她目光上下打量着顾惜，又瞥了眼跟在她不远处的季慕礼。
男人双腿被西装裤料包裹着，勾勒出欣长笔直的腿型，薄底鳄鱼皮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仿佛是无声的掌控者。
正在与人聊生意的季慕礼侧头确认了眼顾惜的位置，他眉弓起伏下眸光锐利，高挺的鼻梁给脸部遮下恰到好处的阴影。
宋玉玲心跳漏了一拍，捏着马卡龙的手指不由用力，碎屑掉了一裙子。
“姐姐，据我所知，宋家并没有邀请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婉清看着都不嫌事大，故意拱火，边说边弯腰亲自帮宋玉玲清理裙摆。
澜城人皆知宋玉玲对某人的爱慕，很多年前就到了痴狂的地步，不惜下药开房，只是没成功而已。
顾惜看着妹妹狗腿的样子，知道她没了顾海洋的娇惯，已经沦落到只能在圈子里巴结别人的地步。
于是轻声笑着说：“妹妹，下次每月分红不够你消费的话记得给姐姐打电话，我替你买件新裙子，这还是你以前穿过的吧？”
顾家母女的经济来源全靠顾惜撑着的公司，说这话就是将顾婉清的经济命脉摆到台面上威胁。
言罢，“噗嗤”
一声，旁边有人扯着顾婉清的衣服笑了起来。
“怪不得我说你这礼服眼熟，是不是被哪个小明星上身穿过，仿版都烂大街了，你这件是不是正的？”
看来那几个狗腿的之间也有嫌隙，顾婉清脸色青红交加，又不敢真和顾惜在这里撕破脸，咬着牙笑了下，“知道了，姐姐。”
宋玉玲眼神几个轻扫间，心里醋坛子早翻了，越看顾惜越不顺眼，起身要过服务生手中的酒杯，略过她朝季慕礼走去。
“宋小姐，请问您知道菲菲在哪吗？”
顾惜拦住她，柔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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