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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清慵懒的抬眼望向他，小舟在藕花河里破水划开，岸边的亭台在余光中越来越
远，身后的夕阳在他们的背上洒下柔和的光。
“清清，你爱我吗？”
司庭墨执拗的看着她，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清笑了笑，将这个问题反抛给了他，“你觉得呢。”
司庭墨发疯了般死死抱住了清，不肯撒手，他轻声在清耳边呢喃，“清清，我真的很爱你。”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是死。
“你知道了吗？”
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忽远忽近，他不想面对的摇了摇头，“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清用手推了推司庭墨，司庭墨顺着她放了手，“你应该知道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了司庭墨的心，他使劲的摇头，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成功。
“清清，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相信，你骗骗我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能在我死之前骗骗我好吗？”
也许是司庭墨的卑微打动了清，也许她是觉得可笑，她点了点头，“好啊，既然虚假的幸福你也要的话，那在你死之前我就骗骗你好了。”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拭去他的眼泪，“乖，别哭了，下辈子不要再遇见我了。”
司庭墨温柔的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下辈子，我还要缠着你。”
他的一番话让清很是疑惑，为什么呢？人类的感情好复杂，司庭墨看出了她的疑惑，但还是笑了笑没有为她解答，只是说了句，“我希望你永远都这样，永远也不要明白感情。”
“001，人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清在司庭墨这里得不到答案，也不着急，左右还有001，问它也是一样的。
“不知道耶，我只知道我好喜欢清清呀。”
001见缝插针饭本事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它的话非但没有解除清的疑惑，反而使得清的疑惑加重了。
清身为神，她在混沌处出生，直到001的出现她才来到人间，没有人教过她什么是感情，她也不需要学这些，她只需要享受就够了，所有人都会爱她，都会满足她任何的要求，她只需要游戏人间足矣。
“回去吧，我累了。”
司庭墨听话的划动着船，向岸边那边赶去。
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他想用他所有的时光来陪伴他的爱人，就当他的余生愿望吧。
清凝视着远方，耳边传来001的低语声，“清清，你喜欢上他了吗？”
语气里是难掩的紧张和害怕，它不要清喜欢他，它宁愿清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平静如水，不对任何人动感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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