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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激动得痛哭流涕，有人疯狂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而有了撑腰的民众在此刻又突然支楞了起来，指着张可凡的鼻子骂。
那种从绝望到狂妄的转变，丑陋得令人作呕。
“黄昏社的恶贼，你也有今天。”
“我要你跟若水界域和极光界域陪葬。”
“看你黄昏社还嚣不嚣张。”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响起，如同潮水般涌向张可凡。
那些刚刚还吓得尿裤子的人，此刻却像胜利者一样叫嚣着。
张可凡只是眉头一挑，微微一笑。
他缓缓抬起手掌，五指张开，然后优雅地闭拢。
噗呲！
！
！
噗呲！
！
！
无数的绣丝宛如下雨一般，从地面、从墙壁、甚至从空气中突然刺出，将整个街道谩骂的群众全部洞穿。
那些绣丝精准地穿过每个人的喉咙，让他们再也发不出声音。
顿时血染天穹，街道上盛开出一片血色的人体森林。
“什么时候，轮到虫子出来说话了。”
张可凡平静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递到了整个天枢界域。
他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刚刚屠杀了数百人。
而通天塔主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血丝，却无可奈何。
泪水混合着血水从他脸上滑落，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强者，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抽泣着。
而张可凡面对天枢君的全力一击，还有闲心走到通天塔主面前。
天枢君的攻击正在蓄力，天空中的星光越来越耀眼，而他却仿佛毫不在意。
“痛苦吗？绝望吗？看看你都守护了些什么？”
张可凡轻声问道。
“想为他们报仇，却发现根本不能奈我何？”
此刻的张可凡，用行动诠释了一句话。
毁灭你，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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