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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飘向前方，灵动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
张可凡快步跟上，很快，他们在一座名为"
惊鸿楼"
的破旧戏院前停下。
"
戏院？"
张可凡打量着这座建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倒是很符合他那戏神道的身份。
"
他上前叩响斑驳的木门，声音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
谁？"
一个清亮的少年声音从二楼传来。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出现在楼梯口，警惕地打量着张可凡。
少年面容清秀，但眉宇间透着疲惫，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却整洁异常。
他右手紧握着一把扫帚，像是随时准备自卫。
"
别紧张。
"
张可凡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只是过来找个人。
"
"
找人？找谁？有什么事吗？戏楼已经不对外开放了。
"
孔宝生的目光在张可凡身上游移，显然充满了戒备。
张可凡露出友善的微笑："
我找一个朋友，他叫林宴，不知你认不认识？"
孔宝生的表情明显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先生？你是先生的朋友？"
"
你可以问问他，"
张可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认不认识一个叫樊可章的人。
"
他本想用现在的化名"
李明轩"
，但考虑到陈伶可能不知道，索性将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念。
以陈伶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明白其中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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