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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内的空气因姜小花的亲口承认而再度凝滞。
“大部分时候......是的.......”
这细弱而郁闷的声音，仿佛不是从绷带下传出，而是直接从众人心底浮现，坐实了那个荒诞却不容置疑的事实。
简长生的表情从“果然如此”
迅速过渡到“深有体会”
乃至“心有余悸”
。
他下意识地挪了挪屁股，试图离姜小花远那么一丁点。
但坑就那么大，他这一动，反而更紧地挨到了旁边的陈伶，换来后者一个无语的白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真要论倒霉不幸，谁能比得上你这个‘倒霉蛋’。
“所、所以.......”
简长生声音发干，手里比划着，“我们之前被帝影追，还有那个盗圣突然出现......都不是意外倒霉？而是......
而是靠近你之后必然的‘不幸’？”
孙不眠忍不住笑了，“黑桃，虽然你的命被梅花改了，但你碰上梅花5说不定又触发你的倒霉蛋体质了。”
简长生：“......”
姜小花沉默着，算是默认了。
那裹满绷带的脑袋似乎又往下耷拉了一点，周身弥漫着“我也不想这样”
、“生人勿近莫挨我”
以及“好麻烦好想躺回地底”
的混合气息。
孙不眠啧了一声，脸上那惯有的慵懒戏谑被一种新奇取代，他摸着下巴，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
“有意思......‘靠近就会变得不幸’，原来不是性格描述，是客观陈述啊？你这体质......是天生的还是途径能力？”
坑外的张可凡虽然依旧隐匿着气息，但目光也明显带着探究，落在姜小花身上。
这种近乎“因果律”
般的负面光环，实在过于罕见和诡异。
姜小花似乎很不习惯被这样围观和追问，绷带下的身体细微地蜷缩了一下，闷闷的声音隔了好几秒才飘出来：
“......途径。”
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想解释。
陈伶看着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绷带球的姜小花，心中诸多疑惑终于有了解答。
为何他如此“自闭孤僻”
，为何要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仿佛与世隔绝，这一切恐怕都与他这惊人的“不幸”
体质有关。
这并非性格乖张，更像是一种迫不得已的自我保护......
以及对他人的保护？
“遮掩气息，也是途径能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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