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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这片虚空里哪来的禁制..."
话音戛然而止。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境地——自己正半跪在寒霜仙子的玉床上，一只手还搭在对方光洁的小腿上。
而这位北原第一美人，此刻只穿着一件几乎纯白的亵衣，肩膀上那雪白的肌肤在紫金光芒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九歌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他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失态。
"
抱、抱歉！
"
他触电般缩回手，一个翻身下了床，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
本教主并非有意..."
寒霜仙子却出奇地平静。
她从容地坐起身，将被碰落的肩带重新拉回肩上，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
无妨。
"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冰心诀》修炼至第七重后，七情六欲便已淡薄。
"
话虽如此，当她低头整理亵衣时，睫毛却不自觉地轻颤了几下。
自她出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触碰到她的身体，还是个男人。
陆九歌轻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注意到寝宫内的摆设极尽简约，除了这张巨大的寒玉床外，只有一张冰晶茶几和两把寒玉椅。
墙壁上挂着几幅冰雪题材的水墨画，角落里摆着一盆永不凋谢的冰晶花。
"
陆教主深夜造访，想必是为了那具肉身之事。
"
寒霜仙子取过床边的蓝色长袍披上，宽大的衣袍立刻将曼妙的身姿遮掩，只露出一截纤细的皓腕。
陆九歌定了定神，往后退了几步："
不错，本教主之前答应过你，处理完东域之事，便特意前来。
对了，还不知道如何称呼你？"
"
我叫凌清霜。
"
她赤足下床，足尖点地的瞬间，一层薄冰在地面蔓延开来，"
不过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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