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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冰凉，霍九霖反握住她的手，将人轻轻转过来。
他低头看她：“不舒服吗？怎么手那么凉？”
纪凛凛却把手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人也往后退。
脸上的神情极其复杂。
霍九霖看出她的异样，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纪凛凛没有回答，只低着头。
“茱莉，”
霍九霖喊来了茱莉，“立刻把尤克找来。”
“不用了。”
纪凛凛才抬起了头，“我没有不舒服。”
霍九霖朝茱莉摆手，让她下去，看着纪凛凛说：“怎么了？”
纪凛凛说：“霍九霖，我有事想问你。”
霍九霖又去捉她的手，将她冰凉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他的体温从掌间渡了过去。
“你想问什么？”
纪凛凛说：
“我今天在学校碰到了琳达，她的脸和身上都被咬伤了。”
“是你……做的吗？”
霍九霖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回答得风轻云淡：“是她自找的，咎由自取。”
算是默认了纪凛凛的问题。
纪凛凛感觉心脏再一次沉了下去。
“那天带我离开庄园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被你杀了？”
霍九霖眸色忽然一转，语气却平平淡淡：“这也是琳达那个女人告诉你的？”
纪凛凛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他是不是已经死了？你告诉我。”
霍九霖也没有否认：“是。”
听到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时，纪凛凛的情绪直接绷不住了。
“他们只是为了想帮我逃出庄园。”
纪凛凛越说，心脏就越难受。
“你就杀了人，还把琳达关在笼子里，放狼去咬她。”
她拼命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开。
她咬着牙说：“霍九霖，你好残忍。”
霍九霖眼眸一眯，重复她对他的评价：“你说我残忍？”
似是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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