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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很快回应道：“自然是外族。”
紧接着，苏艾歌继续追问道：
“那么，您期望鲛人族能为咱们皇朝做些什么呢？”
面对这个问题，皇帝原本欲言又止，到最后却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
苏艾歌静静地凝视着皇帝，只见那身影此刻却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深知这位帝王心中所想，于是毫不犹豫地替他说出了未曾宣之于口的话语：
“陛下，您是否打算借助鲛人族来获取海洋资源，并借此发动战争，从而收服那些周边蠢蠢欲动的小国？”
......
皇帝微微一怔，刚要开口表示赞同，然而苏艾歌紧接着又说道：
“那么，陛下可曾考虑过鲛人族的命运？
他们的泪水、皮肉、血液以及骨头……”
她紧紧盯着皇帝，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够穿透人心，令皇帝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
“您看吧，其实您早就已经思考过这些问题了。
连您身为一国之君都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更何况底下的黎民百姓呢？
或许终有一天，鲛人族会面临被剥皮抽骨、惨遭鞭笞甚至饮其鲜血的境遇！”
苏艾歌脑海中浮现出鲛人族可能遭受的种种苦难场景。
......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鲛人族向来以长寿着称，我不相信陛下您对此会毫无所动。”
皇帝原本想要说什么‘胜者为王’之类的言辞，但当看到苏艾歌这双充满正义的眼睛时，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自己心里，真的认为鲛人族可以和其他邻国相提并论吗？皇帝沉思。
“恐怕在您眼中，他们仅仅只是一群体型较大的鱼儿罢了！”
苏艾歌的话说出了他的内心想法。
......
皇帝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那熠熠生辉、光彩照人的苏艾歌身上时，却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女子，竟让他仿佛看到了记忆深处那个熟悉而又遥远的身影。
母亲也是如此地强大且充满着正义感，令人心生敬畏与仰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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