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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学我。”
本以为坏人变少了，原来是坏人变年轻了。
江言痛苦说：“原以为坏人变少了，没想到变老了。”
老大爷呼吸不上来，这话给老头真气坏，什么贼喊抓贼，倒打一耙。
伸出手指指着江言。
“我跟你说，我要报警！”
“报警吧，反正这里有监控。”
江言指着角落监控，颤巍巍说：“等会大爷作弊的片段也会看到。”
几个吃瓜群众齐刷刷看向大爷。
污蔑！
妥妥污蔑！
站在人群的许晚晚看不下去，手上拿着鸡毛掸子，冲向大爷。
“我看见你作弊了。”
“哪里来的胡搅蛮缠女娃娃。”
许晚晚理直气壮说：“你还不承认，赶紧给我朋友道歉，不然等会查监控，你的清白保不住。”
大爷没道歉，觉得晦气走了。
江言痛苦躺地上，看见兄弟为自己主持公道，差点抱住她。
大爷也没叫救护车，热闹散去。
许晚晚走向涎皮赖脸的人。
“不起来？”
“我有低血糖，起不来。”
“真的？”
“哪有假的？”
江言想着躺地上凉快。
许晚晚摸他。
“要摸赶紧摸，等下失去体温就没了。”
许晚晚撇嘴，摸口袋里的巧克力塞他嘴里。
“吃点。”
“你做的。”
“嗯，我做的。”
江言嚼着感觉味道不对劲，怎么还有辣椒。
大家都说川渝人能吃辣，而江言像是被开除户籍，一点辣上头且红温。
“你毒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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