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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用它来玩《星辰计划》，游戏产生一份负面情绪值，设备再产生一份，这不就是双倍快乐了嘛！
“而且这个售价，我们不坑穷人，多好。”
莉莉丝想了想：“那要是穷人非要买呢？”
顾凡：“……那他应该会给我们贡献更多的负面情绪值。”
莉莉丝差点笑出声：“顾凡你还真是个人才！
“但是……”
她突然又话锋一转：“但是你最近的工作是不是越来越敷衍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是第几款实体产品了，你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
“高售价+小众产品，然后再跟游戏联动一下。
“虽然你的出点都不错，但最后的结果却都被游戏拖累了吧？
“你不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吗？”
顾凡都惊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游戏火了是游戏的事，我都不参与游戏开了！
“这些实体产品被游戏带火了，我也没办法啊，你又不让我插手。”
莉莉丝脸色一沉：“那你的意思是，你插手游戏就能确保它不火吗？”
顾凡刚站起来，又坐下了：“那不能。”
莉莉丝嘴角微微抽动：“所以我说你太摆烂了！
实体产品也是逆天堂集团的重要业务部门，甚至可以说跟游戏产业是同等重要的地位。
“你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收集到更多的负面情绪？
“至少要跟之前的产品做出明显的差别吧？”
顾凡叹了口气：“莉总，说白了不就是实体产品一直没收集到负面情绪，你很不高兴嘛，有话直说就行了，咱们是老搭档了，没必要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莉莉丝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道：“对，我就是希望你能多收集一些负面情绪，有问题吗？”
顾凡点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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