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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蝎子猛地单膝跪地，低下了那颗满是横肉的脑袋，他不敢赌，更不想死！
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服了！
老大！”
“我们听老大的！”
“拜见老大！”
前排的小头目们如梦初醒，争先恐后地跪下，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点名。
紧接着，如同被收割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额头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参差不齐的呼喊声汇成一片。
“拜见老大！”
“归途！
归途！”
白晒站在高台上，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跪伏的数百人。
第一步，成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星盗的忠诚？那是个笑话。
她需要的是暂时稳住局面，榨取他们的价值。
然后，杀回联邦！
“蝎子。”
白晒的声音响起。
蝎子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老大！
我在！”
“带我去维克多的住处，还有他藏东西的地方，现在马上。”
白晒走下高台，靴子踩在血污上，发出粘腻的声音，一步步走向蝎子。
蝎子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连忙爬起来，弓着腰在前面引路，姿态放得极低，极像白晒在某个世界里很熟悉的一个工种。
“是！
老大！
这边走！
维克多老大……呃，我是说那混蛋，他有一间库房，除了他，谁也不让进。
穿过跪伏的人群，所过之处，星盗们无不深深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晒跟在蝎子后面，瘦狗、李三、铁蛋三人对视一眼，也赶紧小跑着跟上，如同最忠实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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