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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海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以前娘说过的话："
老二啊，你媳妇心里只有她娘家，你可得留个心眼。
"
当时他还觉得娘挑拨他们夫妻感情，现在看来...
"
当家的，我明儿个一早就回娘家。
"
周氏喜滋滋地收拾着要带的东西，"
三丫她姥姥身子不好，我得去看看。
"
王大海闷声道："
家里就剩那点粮食了，你还要往娘家拿？"
周氏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话？我爹娘养我这么大，拿点粮食怎么了？"
王三丫也帮腔："
爹，你怎么这么小气？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我们孝敬他们是应该的！
"
王大海看着妻女，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想起分家时大哥复杂的眼神，想起四弟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五弟摇头叹息的样子...
"
随你们吧。
"
他疲惫地摆摆手，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周氏果然背着半袋粮食和两只鸡回了娘家。
王大海看着空了大半的粮缸，心里直发苦。
转眼到了除夕，王家主院飘出阵阵肉香。
王三丫趴在墙头，看着大伯一家热热闹闹地贴春联、挂灯笼，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
爹，我们也去买肉吃！
"
她拽着王大海的袖子。
王大海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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