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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眼神太冷淡了。
那双眼睛就如同深夜里的寒潭一样，幽暗冰冷，但也带着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司南笙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词来形容：祸水。
叶修染看着司南笙呆滞的模样，冰冷的视线竟有些缓和。
“你可真的愿帮我？”
他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可以的话。”
司南笙吞了吞口水开口道。
司南笙：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熟悉。
“那个，请问，之前我们见过吗？你的声音有点儿熟悉。”
司南笙小心翼翼问。
“……你的神识空间。”
叶修染缓缓开口。
他只是在她的神识空间里说了几句话而已，没想到，她竟然能记住他的声音。
“哦，原来那次帮我的人是你啊。”
司南笙想了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被天道困在神识空间的时候，有个声音让她吸收结界的力量，所以，她才能那么快从结界中出来，原来，那个人竟然是他。
“谢谢。”
司南笙急忙开口道谢。
“……”
他看着司南笙没有说话。
“我要怎么帮你？”
司南笙问道。
“……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的身份吗？”
叶修染听到司南笙的话，微微一愣，觉得有趣。
旁人应该先问身份再说帮不帮忙的事，这小丫头竟然直接就问要怎么帮他。
就不怕他是坏人？
“这个是可以问的吗？”
司南笙挠了挠头。
叶修染看着司南笙，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竟已经学会察言观色了吗？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可以问，但我不会回答，不过，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还有，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修。”
他看着司南笙犹豫了一瞬，现在，还不是告诉她自己名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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