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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实在在的生理上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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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尸鬼陈发德浑身骨头上密密麻麻的侵蚀纹路……那些是不是类似于某种神经回路？<p>
他顿时更多明悟了，也就感到了有一些阴影在涌动，这种感觉就像那时他们在山洞外面，而陈发德在山洞内召唤着那些巨蝙，周围的异常波动……<p>
“唔。”
顾俊一念回过神来，因为有很多疑问，就先停下修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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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秘章好像是个召唤类型的咒术。”
他对吴时雨疑道，“但我不知道是召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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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时雨听了没什么感想，远处的灰胡老人却似乎为之意外，喃喃道：“你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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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天赋你就多教点，顾俊立即趁机问道：“巴尔塞先生，练习咒书会改变自己的精神和身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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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有这个认识了？”
灰胡老人看了看他，“你非常有天赋。
那你应该明白，平凡的精神与身体怎么接纳超凡的力量？咒书是会改变你。
这种改变是好是坏，由你自己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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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凝眉的摸了摸脑袋，果然……<p>
如果人类在连接组学领域有足够的认知，如果神经元网络是像电路图那么清晰，而不是像蜘蛛网一般乱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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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之前局里解剖来生会红袍人的头颅、他解剖陈发德的时候，应该对其异变会有更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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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塞先生。”
他因此又有另一个问题，“把一本咒书修习全了，是不是就成了另一种存在？那还能接触其它的咒书吗？”
这也就是卡洛普医生的牺牲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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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力量的源泉有很多。”
灰胡老人说道，“你不可能每一个都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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