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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群在壮大，更多的打斗，更多的流血，更多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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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称的文明……建立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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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景象奔过，不断在冲击着顾俊的精神。
野人有了部落，野人有了语言……但是战争从不停歇，扩张，抢夺，屠杀，掳掠，鲜血，鲜血……<p>
他看到这些野人穿上了华丽的衣服，住上了宏伟的建筑，修起了自己的历史……但是流血从不停歇，奴隶，哭泣，头骨，活埋，曲肢葬，坑杀，陪葬，酷刑，断手断脚，砍成肉酱……<p
“这就是你称的秩序……建立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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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感觉自己的皮肉都正被扭曲，他又看到野人不断的扩张与繁衍，不断在痛苦悲惨中减少的物种，不断爆发的战争与压迫，压迫，压迫……他看到有些族群灭亡，有些族群崛起……看到黄沙中、草原上、城池里的种种惨象……这个国家，那个国家，这片大陆，那片大陆，驱逐，屠杀，压迫，古代，近代，现代……<p>
“这就是你称的世界……建立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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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顾俊咬着牙，要稳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就是这些吗，谁不知道人类一路走来都是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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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些都过去了。”
那股诡迷的低语又在说着，又像是他自己的声音，“是发展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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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猛然又看到了更多景象，像是从未来传来的一幕幕画面……<p>
灰蒙死寂的城市，破烂不堪的街道，枯死的树木，诡异的寂静。
但就在那些黑暗的角落，饥瘦的民众眼里只有狂热，挥动着各种武器，喊骂着什么，打斗，争夺，杀戮，强暴……<p>
从几十万年前就一直伴随着人类的那一切，再一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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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在原野的时候，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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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吗，想看到更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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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猛地一下，顾俊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冰封的山顶，周围一众的同伴都还在，但他们的面色、眼神都非常古怪……这种样子他从那些野人那里见过，是饥饿到极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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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诡怪的景象闪过，他像看到薛霸、蛋叔、楼筱宁、于晓勇他们在啃食着地上的一具无头尸体……<p>
那尸体穿着的衣服，是他穿着的衣服……<p>
人类所谓的文明、秩序、世界、人性的脆弱，正如人类肉体的脆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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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顾俊捂住了裂痛的脑袋，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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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坚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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