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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选择出过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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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时燕北跟哈佛签了交换计划，去哈佛做过一年的交换生，回来后就没出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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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宁孑点了点头，评价了句：“嗯，哈佛的数学院也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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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方旭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毕竟宁孑的确有那个资格说这句话。
事实上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宁孑把哈佛换成任何一所知名大学，大概都能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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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邓肯教授的水平还是不错的，你可以跟他多交流。”
宁孑补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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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道，邓肯教授在学界一向以多领域的贡献而著称。”
方旭点了点头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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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孑其实觉得这位年轻教授人还不错，就是太老实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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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前不久成果做出来，都不敢发论文，还得求上门让宁孑先把论文发了，上了期刊，自己才敢直接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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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时如果方旭直接在论文里将那些数学工具证明出来，宁孑也不会太在意，不过现在大概也不会高看这位数学教授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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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呢？”
宁孑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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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以什么？”
方旭微微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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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孑瞥了方旭一眼，说道：“让多米尼特去燕北大学暂时代课，只是为了让他能习惯在华夏教学，一年之后他就是体大数学系的教授了，想要跟他多交流当然要调来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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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方旭整个人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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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嗯，如果你想来，学校不放人的话，我能帮你。
以后体大会是华夏顶级数学家的摇篮，抓住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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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也不顾这位因为这番话而失魂落魄的燕北数学教授，宁孑直接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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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直跟方旭聊着天，但他也关注着教室里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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