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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国内外这么多实验室想尝试复现纷纷失败，宁孑却在邮件中劝本国实验室放弃，又暗示国外实验室可以尝试更换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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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广告的方式很创新……<p>
但范振华是真的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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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最年轻的菲尔兹奖得主啊，如果有这么一段黑历史……<p>
唯一的问题是，这小子明明能靠湍流算法赚得盆满钵满啊，干嘛要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去做这种事？<p>
是的，当范振华站在宁孑寝室门口时，依然在脑海里盘旋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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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件事处处都是矛盾，太多逻辑上的不通顺，让他的脑袋如同浆糊一般，他完全不明白宁孑是究竟是怎么考虑的。
单纯为了扶持一家国内公司？<p>
说不过去吧？再说一家上市龙头公司也不可能单纯靠某一个型号的产品热销，营收便能马上上一个台阶，或者是在股市上？<p>
……<p>
范振华站在宁孑寝室的门口顿了顿足，本来还想在思考一下，但已经开学，正是最热闹的时候，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没给他这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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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敲响了房门，很快房门便打开，入眼依然是年轻人那副平静如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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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孑的这一点其实范振华不太喜欢，他还是觉得像宁孑这个年纪应该多些朝气，而不是总以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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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教授，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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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孑冲着范振华，主动邀请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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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范振华对着宁孑笑了笑，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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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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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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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范振华想跟宁孑深谈，有杯水能让战斗力持续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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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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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很快两人面对面的坐在了宁孑的写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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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孑那张沉静的脸，之前一些缓缓引导的想法被范振华放弃了。
他决定直接一点，开诚布公的抛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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