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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264章覆手翻云<h1>
基地地下五层的通道内此时没什么人经过，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里面回**，不过陈曦此刻没注意这些。
此刻她的小脑袋瓜子有点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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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而言，此时卓明谦跟她灌输的这些东西比零知识证明要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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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能跟她聊些简单的？<p>
比如球面弹性闭合曲面势能，又或者高维度空间几何……哪怕是物理上那些让人烦恼的无量纲常数呢？也比听这些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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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卓明谦对待陈曦明显比对其他人更有耐心，起码比对待章海峰跟翟秋娴更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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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陈曦表现得很茫然，但他还是在仔细的讲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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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认同了他们是有罪的。
但有一点非常可惜，那就是我们只是一座科研基地，没有执法权。
换句话说，我们明知道这些人的存在阻碍了地球文明的发展，在拖我们的后腿，但从法理上讲，我们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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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无奈对吧？我们眼看着他们在背地里做小动作，做一些坏事，但是受限于所谓的文明因素，其实做不了太多。
没有由头的惩戒措施，会让地球上诸多人的想法更为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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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也可以捏着鼻子给他们更多，换取他们来支持我们的事业。
但这样的话，那些之前一直死心塌地支持我们的人又会怎么想？闹的人没有惩戒还能有收获？这样不对，跟基地的利益不符，更跟你老师的想法不符。
我们不能让杜邦勒那样的老实人吃亏，对不对？<p>
更别提这次他们甚至敢真的动手，虽然说已经证明他们袭击的主要对象是杜邦勒先生，但你终究也遭了无妄之灾，这就更没有让亲者痛，仇者快的道理。
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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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再次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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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知道自家老师的性子，还真不会惯着那些会闹事的。
而且老师也经常喜欢自诩为老实人，当然不能让老实人吃亏。
这也让她开始认同此时卓明谦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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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让杜邦勒知道，他成了卓明谦口中的老实人，大概会老泪纵横。
对于这位已经年近八十又焕发新春的中年人来说，前半辈子评价他的形容词很多，但绝对跟老实不太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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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曦显然不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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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她跟杜邦勒为数不多的接触中，这位中年大叔只展现出他最谦逊跟慈祥的一面，的确能跟陈曦心目中的老实人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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