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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看。”
李昭成抚须道：“这‘螯虾’可是陛下多年前曾与臣说过的龙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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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提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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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老臣陪陛下在长安农圃尝辣椒，陛下提过许多菜色，臣全都记得。”
李昭成缓缓说到这里，又道：“对了，老臣还有桩隐秘的私事，京城的包氏酒楼，有两成股是老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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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大了以后，不像以前那样害怕李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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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包氏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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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成笑道：“算是真有，只不过不是包忠邦一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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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为你都还记得，这几十年，天下餐桌日渐丰盛，有你一份功劳。”
李瑕夹起一只鳌虾看了一会，见它长得还是有些不同，问道：“何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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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大洲那边的货船带回来的，老臣颇认识些各洲找物产的探险家，因此派人给老臣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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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你别什么都乱吃。”
李瑕道：“现今有些东西能否入口，连朕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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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他确实看到许多后世未曾见到的动植物，因胡乱吃东西而死掉的探险者也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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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成却是笑得很爽朗，道：“老臣近年在想，若是后人用饭时能偶尔提到老臣的名字，那老臣虽不如诸多开国功臣，也算是对后世有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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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剥了一只鳌虾尝了，发了一会呆，最后道：“能吃到这一口，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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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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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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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成有些得意，但他牙都掉光了，吃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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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数十年下来，老臣不信也得信了，陛下早已不是原来的二郎……可当老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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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剥着鳌虾，始终没听到李昭成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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