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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内心的满足感，有人志向高远，有人淡泊明志，人只要能让自己满足就好。”
李瑕道：“于我而言，这辈子能做下这些事业，能有你们相伴，比长生不老还要让我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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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月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李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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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到他眼角的皱纹，满头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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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他的眼，她才发现，他眼神里已没有了早年间那种淡淡的、与世隔离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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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月不由笑骂道：“你这老头子，越活越不正经。
世间本就没有长生不老，让你这般一说，好似你放弃长生不老选择下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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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下凡’倒是更准确些，我原本过的是比皇帝还舒服的神仙日子，不经意下凡来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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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我就敢信。
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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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李瑕道，“当年早与巧儿说了‘李哥哥是天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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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月不由收了笑意，想到数十年来那许多解释不通的事，心中愈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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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念一想，反而悲伤起来，低声道：“所以我的夫君真是谪仙人。
那，你一直以来都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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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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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反而笑了起来，握住了高明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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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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