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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这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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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笑道：“感情便大不相同了，学生真心觉得，在这漠北相见，与老师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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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原是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却也被他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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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灵，但或是因太灵了，胆大妄为，超出了分寸太多。”
陆秀夫道：“若非如此，我不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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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是世上最守规矩的人，一定不会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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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
陆秀夫道：“一会漠北大都护张珏就会过来，你的试训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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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脸色变了一下，笑道：“这不是老师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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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你，说什么都无用。”
陆秀夫起身，道：“准备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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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去，还是会有别人去。”
张靖不肯起来，道：“将军肯定是同意了我的计划，换作旁人万一做不到，枉死了性命，那就是因为老师以公徇私害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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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并不理会，依旧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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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老师为我开口，以至于使从军报国的寒门子弟死了几人，往后还要为其他权贵开几次口？上行下效，长此以往，国事愈坏，必有老师的一份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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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转过头，平静地看着张靖，显然太了解这个孩子的性情，根本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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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靖又道：“我知道我最擅长什么，我从小最爱听的故事，就是我父亲母亲相识的故事。
我擅长那些，我有把握才提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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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坐看你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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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有把握。”
张靖道：“若是父亲，他说放手让我展翅高飞，就绝不会在地上牵绳。
我想当鹰，不想当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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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响起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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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大都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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