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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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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二郎英才绝世。”
张珪低声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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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毅眼睛转动了一下，察觉到张珪是在试探着能否与自己开启某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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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最近在张家许多人心中萦绕，却少有人公开谈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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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毅既然回来，对此本也是有话想说的，但他犹豫到了最后，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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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腊月二十二日，张弘毅终于见到了李长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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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人知道的是，这舅甥二人其实十分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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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柔去世前一段时间里，都是张弘毅在旁照顾，李长靖曾去探视过几次，两人颇能聊得来。
其后这十年间，见面次数虽少，却偶有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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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张弘毅是保州张家当中最让李长靖信任的人之一，是能够聊心里话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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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张珪与我谈过一次，言语中对二郎十分推崇。”
这日两人一起上山给张柔扫墓，便寻了个机会单独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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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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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直说了。”
张弘毅道：“我觉得他想助你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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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靖闻言笑了笑，道：“张家愿助我争皇位的只怕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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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二郎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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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不用想。”
李长靖干脆了当道了一句，在一块山石上坐了下来，问道：“你近几年，见过我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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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毅摇了摇头，但已明白了那句“想都不用想”
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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