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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说起来，这几日节假，他们并非偷跑出去。
撞破匪贼偷袭冰州城的阴谋，杀敌三十七人。
论起来，是有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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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生道：“制府不可姑息这顽徒，请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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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为了姑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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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本册子被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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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让我给死去的那些生员记过不记功？他们的家人如何看待？！
娘的，给老子捅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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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生惭愧不已，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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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是功，罪是罪，此事自会交有司审理，估计他的功名难保。
我召你来想说的是，这些都是年轻人，往后的栋梁，犯错不可耻，得让他们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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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制府放心，我一定教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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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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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陆思源垂头丧气地走在冰面上，看着一旁的闻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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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佛生也受了伤，却不肯要人搀扶，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显得颇为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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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个衣衫单薄的书生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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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队伍走近了，闻佛生见了这书生，便停下脚步，喃喃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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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生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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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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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巴掌抽在了闻佛生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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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源站在一旁，拼命噙着泪水，只觉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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