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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谌还在跑，冲出庑廊，却见又是一排铳口对着自己，只好回过头恸哭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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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王相公，求你饶我一命……高丽地贫民刁，留着我能为你们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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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八。”
王荛拎起王谌的衣领，问道：“你不是喜欢背后骂我吗？来，给你当面骂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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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王谌摇头不已，哭求道：“我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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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荛终于玩腻了，将他往地上一甩，道：“拉下去，吊死在城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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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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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
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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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谌被越拖越远，始终哀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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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弊邑本海外之小邦也，自历世以来，必行事大之礼，然后能保有其国家，其所以仰奉上朝，尚尔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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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荛拍了拍手，道：“外恭内倨，我能信你了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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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开始下雪，开城城门上挂起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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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百六十二年的王国由此结束，这弊邑也不再是一个小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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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冬月，消息传回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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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开城离北平毕竟是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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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瑕看着地图勾了几笔之后，神情却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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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而言，高丽只是一块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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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包忠邦做不成的事，要轮到他来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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