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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派你潜伏在九公主身边，透露我们的行踪的？”
她接着问道。
女子低下头。
“抱歉，我不能说，我必须要保守秘密。”
她说道。
她不能背叛主人。
顾蕴仪看着她片刻，忽的笑了。
“你以为你真的不会死吗？”
她说道。
她已经用催眠控制了她，而且是最高级的催眠。
她说什么都可以。
女子闻言猛地抬起头瞪圆眼，满目惊恐。
“不！
不！”
她失声尖叫。
她挣扎起来，试图推开束缚。
顾蕴仪抬手掐住她的脖子，慢慢的收紧力气。
女子双腿蹬起，拼命的踢腾，但始终摆脱不了束缚和窒息。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不想死。”
她艰难的呼吸说道，“我答应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顾蕴仪忙松开手。
“我不会害你，只是要确认一件事情。”
她说道，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并不温暖。
女子跌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顾蕴仪走近她。
“告诉我，谁指使你的。”
她沉声问道，神情肃穆，“否则我马上送你去见阎王爷。”
女子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着她，神情痛苦而绝望，眼中泪水滚滚。
“你杀了我吧。”
她说道，“如果我违反了誓约，我也活不成了。”
顾蕴仪皱眉，神情复杂。
“我知道你很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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