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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知许。
好像十年。
好像百年。
又好像千年一样。
等虚空再次转换，沈轻霜和红袖已经又回到了桃花岛。
刚刚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一样。
如此的真实。
可又如此的虚幻。
“公公~”
红袖抿嘴。
欲言又止。
想要说话，可话到了嘴边终还是没法吐出来。
“你已见证了他们的一生……”
“是……”
“无法改变？”
“难！”
陈落道：“这是他们的命数。”
“你已是仙人，仙人不该掌控一切的吗？”
“所谓仙人不过只是稍微强大一些的凡人，世人皆以为咱家为仙人，可从头到尾，咱家从来不是什么仙人。”
陈落说着：“改变命运？未必不可，可改变了之后，又如何？总要有人来做这些的。”
“天下人那么多，为何非要她们？”
沈轻霜问。
陈落沉默不言。
“别人的儿女也是儿女……”
这是红袖的话。
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红袖终说出了陈落想说，却没说出来的话。
沈轻霜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了。
只是眼泪终忍不住流下。
这天下间的修士，喊着陈落不争，也说不争不抢，可又有多少人觉得公公无情？
挚友离去，他从不动容。
曾经所爱的国家，看兴衰风云，不参与其中。
死……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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