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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裴念愣住。
什么喜欢的人？
他在阴阳怪气什么？
“你喜欢的人不是姜绵绵吗？”
霍靖南皱了皱眉，“何必遮遮掩掩……”
“……”
裴念这才想起自己好像是时赌气说过这种话，没想到他，竟然认真了？
“裴念，”
霍靖南低着头，小声道，“你真的很喜欢绵绵那样的女孩子？”
“我……”
“你有没有想过，喜欢喜欢男人？”
裴念的心怦怦跳了好几下，跟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眼前仿佛有烟花绽放……
下班后，霍君誉来到姜绵绵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黑衣人，都是阿义手下的得力干将。
姜绵绵跟阿义打了个招呼，阿义叔二话不说的把人都给她用。
所以这次调查还算顺利。
姜绵绵看着桌上资料，神色凝重，霍君誉绕到他身后，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小姐，姑爷，”
为首的黑衣人说，“通过这段时间的跟踪，程素月的活动时间、作息时间基本就是这样。
平时还好，但每个周六下午她必然会去这个地方……”
他指了指资料上的个地名。
那是老城区的条街，街道两旁都是老房子。
新城区发展起来后，老城区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现在提到那片区域，人们脑海中的第印象就是又小又旧的房屋和年迈的老人。
“知道她去干什么吗？”
几个人互相看看，低声道：“我们没有跟的太近，只在远处观望。
程素月会去间老房子，进去的时候切都正常，但出来的时候脸色就很不对劲，并且行动也会迟缓很多，就好像……好像摔跤跌倒过似的。”
“这就奇怪了。”
姜绵绵看了看霍君誉，他跟她样，也是脸疑惑，“那个老房子里有人住？”
黑衣人说：“我们调查过，里面并没有人。”
“她去个没人的屋子里，待会儿，再走出来？”
姜绵绵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几人沉默不语，无法作答。
“对了，小姐，姑爷，”
黑衣人又说，“袭击裴念小姐的人也查到了，是个小帮会的人。
那个帮会没有多大实力，就会偷鸡摸狗，就连道上的人也都很瞧不起他们。”
实习宠兽饲养员。
，大神启澜的替嫁老公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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